“邹沛嵘你他妈什么毛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许拾才从刚才接吻时的眩晕中缓过来,他胸口起伏着,水润的唇瓣有些红肿,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一抹淡粉,差一点就要被亲到缺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经说话呢都得来一口,你饿狗扑食啊?跟段洄认识这么多年没少亲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拾的每一句话都让邹沛嵘火大,听得他又想亲许拾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沛嵘一点不觉得许拾说的是什么正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拾,你把自己当成一坨屎,真是清新脱俗的比喻。”邹沛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他在回味黄桃罐头的香甜,“别什么事都扯到段洄身上,我不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信?你还说自己是直男呢。”许拾拽着邹沛嵘衣服的一角给自己擦了擦唇,“你不喜欢我就不能说了?真当自己是霸总呢?吃醋了?你把我放了我就不提了,不然我每天睁眼就开始说,张嘴闭嘴意淫段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你。许拾,你说一次我堵你嘴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沛嵘望向许拾的眼睛,对方缓过来之后又开始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拾,不服啊?也对,你下面那张逼装了这么多次鸡巴,上面这张才只吃了一次,不平衡了?那我不介意下次换个方法堵你嘴。”邹沛嵘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“毕竟我玩得花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怕变态玩得花,就怕变态知道自己玩得花,还想方设法玩得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邹沛嵘你他妈有点阴招都用我身上了是吧?你他妈怎么不去找…”许拾把“段洄”两个字原路咽回肚子里,他可没有和男人体验接吻的癖好,“懒得和你说,话不投机半句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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