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打扰的,我们平时忙,你来了正好和嵘嵘做个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父邹母越看许拾越满意,不停给他夹菜,一顿饭吃得许拾肚子圆鼓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邹父邹母显然是大忙人,吃过饭之后就出门了,只留许拾和邹沛嵘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邹沛嵘你个老阴逼!怕我告家长还先发制人了是不是?家里有客房你他妈不让我弄脏床单,你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拾,你真是不领情,你说的想见家长,也是你说的不想弄脏床单,我都按你的要求做的,最后怎么成我的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在这强词夺理!你会理解吗?谁他妈要见家长了?我说的是告状!告状!还有,这他妈又不是我家,早知道有客房谁想和你睡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拾,你这是秋后算账啊?人我给你叫来了,告不告状是你一念之间的事,你不说只能证明你对我没什么不满意的。”邹沛嵘隔着衣服揉许拾的肚子,“你这么娇气,睡得惯客房吗?你每天都抱我抱得那么紧,离了我能睡着?而且就算你适应了,宝宝怎么办?你忍心让他从小就没有父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能不能别他妈这么骚?你学习学出毛病了吧?想要宝宝找人生去,说不定段洄就有这个本事,反正别找我!我要去睡觉了,你找段洄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拾吃得有点晕碳,再加上邹沛嵘的按摩手法很舒服,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,谁能拒绝在此情此景下睡一场酣畅淋漓的午觉?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拾,你真是用完就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拾烧刚退,正是虚弱的时候,他觉来得快,要不是邹沛嵘把他抱回房间,他就要在椅子上睡一中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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