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枫心头一软,语气放缓,淡淡一笑:「坐吧,想喝点什麽吗?我这里只有矿泉水跟茶包。」
「不了,我等一下还要去接家教,时间有点赶。」
「是喔。那好吧,不勉强。谢了,你的讲义救了我一命。」
蒋枫这时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,注意到了她膝盖上那块渗出淡淡血渍的纱布。那是不久前车祸留下的伤口,因为骑车吹风与拉扯,似乎又有些破裂。
蒋枫皱起眉头,语气带了点不容拒绝的认真:「你真的很赶吗?」
「还好……怎麽了吗?」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「等我五分钟。」
五分钟後,蒋枫快速换上了乾净的素面白色T-shirt与黑色球裤,手里提着一个专业的家庭医疗箱。他从客厅搬来一张小板凳,示意庄馨仪坐下,随後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腿轻轻抬起,平放在凳子上。
「不用啦!真的不用,这我自己回去换药就好……」庄馨仪羞怯地想缩回腿。
「这是我必须做的,谁叫我是肇事者?」蒋枫低着头,修长的手指熟练且轻柔地撕开旧纱布上的胶带。
最终,庄馨仪还是讲不过他,只能乖乖坐着。蒋枫的动作很轻、很细心,空气中渐渐弥漫起酒精的味道,却也夹杂着一种奇妙而温馨的静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