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，要我去向绿党低头合作？」陈文兴鼻头一哼，显然对这种政治利益交换不屑一顾。
「不，是让他们不得不来求您合作。」蒋枫露出一个深沉而精明的微笑，「我们会先从自媒体和网路谈话性节目切入，利用您那种直白、讲数据、不说谎、讲SOP的素人特质，去猛烈冲击那些已经让民众厌倦的政治辞令。当您在年轻族群与中间选民里的支持度形成一股无法忽视的漩涡时，绿党为了赢过蓝党，就必须考虑礼让。这不是合作，这是在他们的系统里安插一个他们无法控制、却又不得不依赖的变数。」
陈文兴看着那份数据详尽、时间轴精准的计画书，心中原本那堵名为「恐惧与犹豫」的高墙，正被蒋枫用无懈可击的逻辑一块一块地拆除。
「这是一场豪赌。」陈文兴低声说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将那份计画书握得更紧。
「这不是赌博，老师。这是如同外科手术遵守SOP之後的必然结果。」蒋枫看着他，眼神中透着一股让陈文兴感到无比心安的狂热与坚定，「您可以慢慢考虑，不用一次到位，毕竟我们素昧平生。但是，您不能放弃，也不要因为我年轻就不敢相信。只要您跨出第一步，剩下的数据处理、媒体风控、以及与那些政客的心理博弈，全部交给我。我说过，我会成为您最坚韧的幕僚。」
陈文兴深深地看了蒋枫一眼，将计画书紧紧夹在公事包里，落下一句：
「晚上七点，医院旁的咖啡厅见。我们把这份计划书剩下的细节看完。」
蒋枫站在原地，看着公车缓缓驶离。他看着後视镜里陈文兴若有所思的侧脸，在内心轻声说道：
「这就是我给你们的答案。我会用这个人，亲手闯入盟的核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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