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顺着紧实的小腹向下,滑过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清晰可见的肋骨轮廓,最后落在他的腰臀处。那里的曲线在男人中算是优美,此刻在几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注视下,更显得惊心动魄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腰,真细,一把就能掐住……”孙二娘的手指陷入他腰侧的皮肉,留下红痕,然后重重拍在他紧绷的、形状挺翘的臀瓣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臀肉在击打下可怜地颤动,留下清晰的指印。“这屁股,又翘又紧,天生就是挨操的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粗俗地评价着,手指顺着臀缝滑下,探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、紧闭的隐秘入口。陆清昀的嘴被刘大脚的手死死捂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,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游走,粗暴地揉捏着他的胸肌、腰侧、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,留下道道红痕和淤青。浓烈的酒气、汗味、劣质脂粉味和女人们身上散发的、因兴奋而越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,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空气,将他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花似乎等不及了,她低吼一声:“妈的,老娘先来!”她利落地扯下自己宽松的粗布裤子,连同里面那条脏兮兮的底裤一起褪到腿弯。月光下,她胯间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出来——确实比赵春梅的略显纤细,但异常粗长,颜色深紫,青筋虬结,顶端已经渗出粘滑的液体,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任何前戏,甚至没有试图扩张那紧闭的入口,只是用手粗鲁地掰开陆清昀因恐惧而僵硬合拢的双腿,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阳物抵了上去。“忍着点,小乖乖,一会儿就舒服了……”她狞笑着,腰身猛地向前一送!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!!!”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,瞬间席卷了陆清昀的全身。他猛地弓起身子,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,脚趾死死蜷缩,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破炕席,木刺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异物入侵的痛苦如此清晰而野蛮,仿佛要将他从中间活生生劈开。王金花却毫无怜惜,她喘着粗气,双手死死掐住陆清昀纤细的腰胯,开始了凶猛的抽插。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,直撞到最深处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,带出些许血丝和肠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体力极好,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连续撞击了上百下,土炕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陆清昀的身体随着她的撞击无助地晃动,如同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。剧烈的摩擦和冲撞带来火辣辣的疼痛,渐渐地,那疼痛深处,似乎被摩擦出一种违背他意志的、可怕的、微弱的酥麻感,这认知让他更加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”王金花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,腰身死死抵住,将那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入陆清昀体内,剧烈地颤抖了几下。一股灼热、浓稠、量多得惊人的液体猛烈地灌射进他肠道深处,滚烫的触感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拔出巨根,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肠液的浊白,滴滴答答地落在破旧的炕席上,有些甚至顺着陆清昀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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