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贴着黏稠的丝线,双臂被蛛丝缠住固定在头顶,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城卫兵乙的肩头,整个人悬空地被按在那里。城卫兵乙的腰身一沉,尽根没入。整片蛛网都在震,密密的丝线在两人周围颤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陆沉舟被顶得整个人在一荡一荡地晃动,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快要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了。
但他能看到阿灰,看到阿灰跪在地上,脊背弓着,被城卫兵甲一次次地撞得向前倾倒,看到阿灰的手指在泥土里抠出一道道痕迹。他听到阿灰的闷哼声,听到那些压抑着的东西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话,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他的意识已经像一盏油灯,在最后一点油尽边缘挣扎着。
城卫兵乙以一种机械的、不知疲倦的节奏操弄着他,他的前端被刺激得再次硬起来,在剧烈的颠簸中又射了一次,精液挂在蛛丝上,白花花一片,在月光下泛着湿光。
蛛母的六对绿色光点微微闪动着,像在欣赏一场仪式。
然后那条细白的丝线再次收紧,以一种不徐不疾的速度,将它想要的量从陆沉舟体内抽走。它抽走了它需要的东西,然后两具城卫兵像完成任务一样松开手,后退一步,站定,歪着头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。像一场临时祭品仪式的收尾,干净利落。
陆沉舟的身体从蛛网上滑落,瘫软在地上。
阿灰也伏在地上,喘着气,浑身是伤。他的灰毛上沾满了泥土和血丝,后颈的毛发被汗水打湿,贴着皮肤。他的指节破损,指甲断了两根。
他抬起头。
他看到陆沉舟瘫软在不远处的地面上,衣衫破碎,身上布满了痕迹、红痕、白浊,还有手腕上那根细白的、吸食着他的丝线,在月光下微微泛光。
陆沉舟侧躺在地上,他几乎睁不开眼了。意识像漏水的罐子,在一点一点地流逝。但他透过眼皮的缝隙,看到阿灰的目光正在看着他。他撑着一口气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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