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峄慢条斯理擦着手指,总让人心里不安。
天气恰巧在这时转阴,好端端的,竟然看上去像要下雨。
阮钰和梁峄额头抵着额头,轻轻用鼻尖碰他的鼻梁。
“梁峄……梁峄……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他说,睫毛垂下覆住眼睛。
“不要和他单独接触了,他对你明显就还有那种意思。”
“哪种意思啊?”她问,小心翼翼地亲他的脸颊,“像我这样吗?”
“阮钰。”他唇角抿紧。
“你心眼好小,这种陈年往事都还要和我算账。”
梁峄懒得再废话了,倾身压上,薄唇牢牢包住她的。
窗外果然开始下暴雨,他顺手关上窗户,雷声听得人心颤,光线暗得可怖。他紧紧盯着她,在骤明骤暗的房间里慢慢解开她的上衣。埋进去,饿极的狼似的啃咬洁白胸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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