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正在客厅熨西装,蒸汽呼呼在飘,“回来了?今天怎么这么晚。”
梦真低头换拖鞋,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饼干铁皮盒里,“袁老师让我和几个班委留下来开会。”
“哦,今天学得怎么样?顺不顺利?期中有没有把握考进班级前五?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,”妈妈立直身子瞧她,不动了,“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啊,能成大事的人哪个不是自信满满的?家里不缺你吃不缺你穿,现在的一切重心都要放在学习上,知道没有?”
她还在絮叨,梦真瞟向那疯狂冒烟的熨斗。
“妈妈,衣服!”
趁着妈妈被吸引注意,开始手忙脚乱抢救起爸爸的西装。梦真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小房间。
她给游邈回了平安到家的短信,然后关了机,照常地翻书复习,比以往定力更足。
梦真承认,在与游邈一次次的见面中,她收获了单调黑白灰以外的绚丽色彩,而她的野心,也被一点点地喂养了起来。
白日梦总是让人沉溺,她幻想且渴望他所有的都是她未来也会有的:举手投足间的轻盈自然,一口流利的外语,全身上下的名贵衣物。不过这些东西,与其来自某个人的施舍,她更希望是自己亲手打拼下来的。
她要成为游邈,然后,再超越他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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