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姜以棠却觉得有趣。
其实早在江时越出现时，她就瞥见了季斐白站在转角，才故意说出了最後那句话。看似是说给室友们和江时越听的，但实际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感情拉扯嘛，有时候敌对的第三者出现，也能让他感受到威胁，有助於推动停滞不前的关系。
「哪有一定的适合是否？适不适合，总要试试看才知道吧。」
姜以棠故意走上前来，站在了他和江时越之间。
在季斐白的眼里就像她挡在江时越的身前，与他相对，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维护另一个人。
季斐白的目光一沉，从面前的姜以棠身上扫过，落在他身後的江时越脸上。他没有退开，反而又往前倾了些许，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眼底的挑衅。
「试、试、看？」他轻笑一声，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边私语。
季斐白笑了声，指尖擦过她肩侧的空气，却没真正触碰。
「那你得先确定，自己承受得起失败的代价。毕竟，有些实验，一旦开始可就无法回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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