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水里转过身,面向她,双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我不该……我不该这样对你。”
他想请求她的原谅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他有什么资格求她原谅呢?
他一边被对她的爱意烧得日夜难安,一边又被对兰尼斯特的憎恨撕扯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,于是胆怯的逃离。
薇洛抬手抚上他的脸颊,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一线若有若无的湿意。
“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?”她柔声问,“史塔克夫人呢?”
罗柏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。他的双手从她手背上移开,迟疑了一瞬,而后轻轻地搂住她的腰。
“有刺客……行刺昏迷中的布兰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那晚仓库起火,引走了多数人的注意。
刺客潜入布兰的房间,当时只有母亲在,幸好夏天布兰的冰原狼跑过去咬死了刺客。刺客用的是一把瓦雷利亚钢匕首,那种匕首,普通贵族都拿不到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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