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欢愉,裹着满溢的爱意,让他沉沦于此,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他还幸福的人了。
“嗯——”,薇洛抬起腰慢慢地磨着,小穴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来来回回地蹭,湿淋淋的入口从柱身上反复滑过去,每一次蹭到最顶端时她都会轻轻颤一下,然后用更多的水把自己润滑得更加顺畅。
她双手撑在他胸口,指尖偶尔滑过他的胸肌和腹肌,在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上掐出浅浅的凹痕。她在缓解那种从身体深处一阵一阵涌上来的、空虚的、需要被填满的痒。
罗柏想动,想挺腰,想插进去,想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狠狠地操,但他不敢。
少女垂下来的发丝不断扫过他的胸膛和锁骨,爽得他快要发疯,她在他身上磨蹭的节奏又那么慢那么轻,每一下都让他离崩溃更近一步。
他重重的喘息着,滚烫的精液从顶端猛地喷出来,溅在她的小穴和腿根上,黏稠的、带着浓重气味的液体混进浴桶的水里,在她下腹刮出一道浊白的痕迹。
薇洛仰起头,腿根猛地收紧,小穴跟着剧烈收缩了几下,又高潮了。她颤抖着停了好几息,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去,然后抬手又扇了身下人一巴掌。
“我让你射了嘛,”她冷着声音说,“真扫兴。”
她站起来跨出浴桶,赤着脚往躺椅那边走,身上的水珠沿着腿侧滑下来,滴了一路。
罗柏紧跟着从浴桶里站起来。他连身子都顾不上擦,赤着脚踩过湿漉漉的地板追上去,拉住她的手腕,声音卑微,像一只被主人踢开了又凑上来的狗,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干浴巾,慢慢替她擦拭,动作很轻,很仔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