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起蹲在屋后的小溪边清洗。水流很凉,他的手偶尔会碰到你的手背,却没有收回去。洗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,他忽然开口,声音被水声盖去一半: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再有人敢碰你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我会让他比今天死得更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你,只是把洗干净的碗放下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,落在他侧脸上,把那道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那点一直堵着的东西,慢慢松动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说话,只是把洗好的筷子递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去,手指在你指尖上多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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