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做什么啊!”女人被吓到,转头质问崔献,她与崔献年少相识,这么多年也偶有往来,关系一直不错,可今日一看,哪有什么情分在,分明是在拿捏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崔献也被震住,他浑身冰冷,原以为陛下终于肯信任自己,让他帮忙传信递话,没想到跟在身边的这个少年,是陛下的人,若是今日他没有规规矩矩地将人带来,或许……也会被除掉……
冷汗爬满了后背,出宫前,皇帝那副冷淡眉眼在脑海里浮现,崔献打了个寒颤。
回宫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,彼此心照不宣,崔献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,给那对夫妻的警告,同样也是在耳提面命自己。
……
启祥宫祭堂暗室,谢欢鸾盘腿倚靠在狭窄的木床,闭目养神。
“后日镖队即将出发,监视镖头母亲的人,是否撤回?”鞠青跪在床前,喉结滚动,他总觉得最近的陛下行事风格变得毒辣,甚至有时候连阴损狠毒的招数也会尝试,这不是他曾经最不齿的么?
“暂且按兵不动,看看这镖头靠不靠谱。”皇帝语气没什么波澜,继续道:“要是不靠谱,或者想着暗地里逃走,直接都杀了,以绝后患。”
“那个沈……叫什么来着,怎么样了?”
武举已经结束了第一轮的筛选,谢欢鸾虽平日里上朝并不表露关心,但私下里还是时时提起,指点一二。
“回陛下,沈敏知武艺高超,如今在科考生里也算是小有名气。加上……”鞠青一顿,他实在不理解,明明是陛下母族的人,为什么陛下根本不在乎,甚至还想毁了他,“加上之前您的意思,现在恐怕许多人都盯上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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