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彻底在霍远洲脑海里炸开!
自始至终,她只叫过霍云霆“老公”。而现在,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房间里,在这张他们交缠过的床上,她也叫他老公!
极致的颠覆感与掠夺欲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性与枷锁!这张床上是她老公在操她,之前是前老公,他以后也会是她的老公,既然都是老公,为何不能操她。就应该操死她。
少年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,低吼道:“帮你老公把裤子脱了,自己坐进来!”
秦湘雨见他彻底上钩,从善如流地伸手拉下少年的运动裤与内裤,将那根粗壮紫红、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。
她伸出小手紧紧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,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滥湿一片的穴口,深吸了一口气,扶着腰缓缓沉了下去。
霍远洲就这么赤裸地躺在床上,双腿大开,双眼赤红地看着女人慢慢将自己的肉棒吞没。
“唔……啊哈……太大了”
秦湘雨重重喘了几大口浊气,身体颤抖,紧致狭窄的小穴几乎要被这可怕的径围彻底撕裂撑爆,软肉被硬生生顶开挤压,才勉强将这根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完全吞下。哪怕天天都在接纳,霍远洲这可怕的尺寸依然让她难以完全适应。
当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脆弱的宫颈时,一股绝顶的酥麻感直冲脑门。
秦湘雨低头看去,只见霍远洲双手搭在身侧,正好整以暇、眼神玩味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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