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是,但以后就是了。”兰道尔给麦克下达了另一个指示,然后向酒店结账,并将客房又续订了一晚,他慷慨的给了侍应生许多小费,告诉他自己要出门一趟,会晚点回来,让侍应生在客房里准备好上等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戴上墨镜,遮住了上半边脸,在路口拦下出租车的时候,他像是装作冷一般,将头缩进肩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凄凉的照着,这一路都是大大小小的酒吧,驻唱歌手动听的歌声,顺着酒香飘出了窗外,脏兮兮的雪堆上倒着几个醉鬼,今天的酒吧格外安静,几乎每个酒吧里都没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一处双层建筑面前,今天的酒吧歇业,大门紧闭,很典型的商铺建筑,楼下开店,搂上是住所,他掏出消音手枪,一枪打爆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光线很暗,走廊里亮着橙色的壁灯,接着他向楼梯走去,搂上传来床铺吱吱作响的声音,还有高亢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门大开着,兰道尔都不用仔细看,都能看见alpha和Omega纠缠的身体,Omeg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让他本能的躁动起来,他皱了皱眉,差点就想把锁上的窗户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床上的两人察觉卧室里站着一个陌生人时,瞬间分开,一个女性Omega用床单紧紧裹住自己,又惊恐又害怕,alpha刚想去拿枕头边的手枪,就被兰道尔用枪抵着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老兄,没这个必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的老婆敲晕,要不然我就一枪解决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我老婆,而且打晕和枪杀Omega是要坐牢的。”他嘴巴动着,但还是毫不留情一把抓住惊慌的Omega,重重的击在她的后颈,Omega瞬间软的像根稻草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脚鸡是吧。”兰道尔看到他残缺的那条腿,扯了扯嘴角,“我问你一些事,必须如实回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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