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差事平日里不算忙,但到了年尾,却是最繁杂的时候。
叶娇娇知道轻重,点头应下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庄子上的下人手脚利落,不过半日功夫,来时带的几箱衣物和药材便重新装上了马车。
回京的路上,山路有些颠簸。
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,还放了两个小炭炉。
叶娇娇坐在沈修言身侧,把自己的大氅解下来,严严实实地盖在沈修言的腿上。
“疼不疼?”
叶娇娇伸手隔着大氅,轻轻按在他膝盖上。
沈修言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五指捏在手心里,低声道:“不疼,陆老先生的针确实有用,现在只觉得膝盖处热热的,像是有GU气在里面窜,没有以前那种冰锥子扎骨头的痛感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叶娇娇松了口气,顺势靠在他肩膀上。
回到宁远侯府时,已经是日暮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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