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相当于一次性把顾霁兮讨厌的事情全干了,他的舌头得很细致地吞吐挑逗,手指也要轻慢地揉捏囊袋、点滑会阴,才能勉强应对这份磨洋工。
而因为想要整个吞下去顾霁兮的几把,必然要张大嘴巴,所以没到中途,湿答答的口水就会顺着姜观的下巴淌下,而龟头挤到喉咙,又会刺激出绞缩,干呕的本能便催着眼泪滴落。
总之尽管给顾霁兮口交的次数不多,但每次先变泥泞的都是姜观。
这次也是一样。
唇瓣包着牙齿,卖力吮吸,以至于颊肉都陷进去一些,姜观自己的半张脸都快不能看了,才在泪眼朦胧里发现老板终于硬了的。
嘴已经肿了,舌头发麻就算了,手也开始酸了。他已经几度被噎到出现窒息感,翻了两次白眼。
不正常的潮红浮现在脸颊与脖子、身体的关节各处,这幅刚流产完的身体仿佛毫无节操,不仅前面的东西在半硬地顶起来病号服,后面也干巴巴地收缩。
被情欲煽动,没什么自制力,姜观看起来像是放弃了思考,只鬼鬼祟祟看了一眼顾霁兮,就吐出来龟头,抽出一只手,悄悄塞进自己裤子里。
细细又慢慢地,横着啄舔顾霁兮那东西上的筋,姜观其实也是吃过教训,明白自己实在不擅长一心二用。
再敢用牙齿磕一次顾霁兮的几把,他信顾霁兮说到做到,会把他的牙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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