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。”
“干什么?”骆静言扭头,他在书桌前备课呢。
“小叔,”骆大河直勾勾盯着侄子的胸咽了口唾沫,“想你。”想你两个字委屈巴巴。
一天到晚看得见,吃不着,能不委屈吗?
“再等等。”骆静言低下头,留给人一截莹白的颈子。
八点多一点,骆静言就上床睡了。
确诊有孕没两天他就嗜睡,晚上八九点合眼,一觉到早上七八点,中午还得再睡两小时,不然没精神补课。
近来骆静言嗜睡,且睡得沉,前几天晚上暴雨,豆大的雨珠子打在水泥地噼里啪啦响,他愣是没听见。
黑暗中,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秒针走动发出嘀嗒嘀嗒声,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。
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爬上骆静言的床,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月光洒在来人脸上,硬朗朴拙的脸庞,正是骆大河这个小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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