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。」他几乎是下意识回答，语调混乱起来：「我没想过这种事，我也不该让你误会。你是Ω，而且你……」
话说到一半，他却停住了。因为他自己也正在用最伤人的方式，重复自己最不喜欢的那套说辞。他垂下眼，根本不敢看着对方：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种事。」
他没有准备好，也在害怕。害怕自己，终究只是个站在规则外围的β。
林铭遥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李御珀以为他会生气。但最终，Ω只是点了点头，声音轻得不可思议：「我知道了，学长不用再道歉了。」
他转身离开前，留下最後一句话：「我没有後悔说出口。」
之後的事情，发生得很快。李御珀开始刻意避开他，不再送他去社团，不再回讯息，也不会在活动中主动靠近。林铭遥自己也没有再追，日子逐渐被公事排满，开始进公司实习，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毕业那天，李御珀没有留下联络方式，搬家、换号码、离开学校。他们共处的人生只停留在那一天的告白，而此後，正式错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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