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真的，就顺着来源找。若是假的，我也想知道是谁这麽快就知道我能出府了。」
她转头问书坊掌柜：「这批旧帐从哪里收来的？」
掌柜想了半天，只记得是前几日一间城南铺子清库，连同旧书、废帐一起整批卖来。
晏疏影看她一眼。
沈令仪：「这一批，连旁边那些旧书一起买了。」
「……全部？」
「全部。」
晏疏影看了看那几摞连书皮都快掉下来的旧书：「夫人，我们家应该还没穷到要靠这些垫桌脚吧？」
「你不是有钱？」
「……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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