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影:「……」突然感觉到危险,後背莫名冒出一层薄汗。
谢扶霜却像完全没察觉,继续说:「尤其拉弓时。」
晏疏影立刻:「我夫人教的。」
「嗯?」
「弓是她教。」
「剑也是。」
「步法也是。」
「我大部分都是她教的。」语速快得像是背书。
谢扶霜终於笑出声:「知道了。」那笑里多了几分了然,像是终於彻底明白——眼前这个人,心里根本没有给别人留位置。
回程马车,沈令仪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静静看着窗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,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紧张里完全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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