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手镯,水头极好,温润通透,是极品的老坑玻璃种,也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,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年,交到她手上的。
母亲当时握着她的手,轻声说:「珞珞,这是妈妈给你的护身符,要好好保管。」
这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,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念想。
但在霍凌昊那冰冷的眼神注视下,她所有的柔软与珍视,都显得那麽不合时宜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平静的Si水。
她将盒子交给拍卖人员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又重如千钧。
「就这个吧。」
拍卖人员恭敬地接过,连声称赞这是难得的珍品。
她做完这一切,便转身走回霍凌昊的身边,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她没有再去看那即将被公开拍卖的手镯,彷佛被送走的,只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普通物品。
她挺直了背脊,脸上挂着得T而疏离的微笑,目光平视着前方,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,像一尊JiNg美却没有温度的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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