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喝水,”鸫说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远处的炸鱼摊,“和炸鱼。”
等待炸鱼的时候,鸫一边望着头顶的一只萤火虫发呆,一边听尤利和泽民说话。尤利又拿出了他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本事,和泽民很快称兄道弟起来。
泽民很善言谈:"那家白猫头鹰药铺,我也是机缘巧合知道,我有个远方亲戚,就在西nV巫的店里打工。要不是她,我哪知道世上真有西nV巫?我一直只当是商路上的鬼故事。"
"打工?"尤利挑了挑眉,"没想到西nV巫店里还雇人。"
泽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我那远方亲戚,是个鲛人。所以我说是远方亲戚,我们泽民和鲛人,几万年前的太古是同一家。但是,上次我见到她,你猜怎么着——她竟然长出了腿。"
“真是稀奇,”尤利喝了口酒,继续问,"那间药铺,前几天开门,是什么时候?"
鸫兴致B0B0地听着健谈的泽民讲话,像在听故事一样。她分神想着,尤利这和谁都能聊上天的本事也真厉害,以后不当战神了,可以考虑去当个卖笑卖酒的牛郎。
突然,她心里微动,又有些七零八碎的记忆在脑海浮现。
安德烈,似乎就是个牛郎来着……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把一些莫名涌起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她点的炸鱼终于端了上来,金h的面壳还在滋滋地冒着细泡。鸫捏起一条,吹了吹,小口咬下去,脆壳咔嚓一声裂开,滚烫鱼r0U的鲜甜混着油香涌出来。
她的眼睛倏地亮了。泽民和尤利的话题已经从西nV巫的店铺,谈到了g贝的价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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