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粘稠的液体再次射进了花温乐的体内,他大腿间湿黏的淫乱,抽插间带出的白色精液也挂在了糜烂红肿的阴唇上。
花温乐在今夜彻彻底底被男人操开了苞,流了处子血也被男人内射了精液,最后更是把余知夺的精力吸干了一大半,等完事后,余知夺没给人清理,只是抱着他直接换了个房间,搂着人一起睡了觉。
花温乐这晚睡得很沉很安心,埋在余知夺臂弯里舒服的朝里面拱了拱,搂过了男人宽阔的后背,呼吸微乱的进入了梦乡。
翌日,花温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醒来后身旁已经没有人了,他动了动自己还有些酸痛的双腿,遮着被子坐起了身。
细腻的肩头上还遍布着男人咬出来的红痕,从锁骨处一直朝下蔓延,花温乐垂眸看了一眼,咬唇移开了目光。
昨晚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,花温乐伸了个懒腰,听见了几声敲门声,以为是他老公,刚想说进来,门就从外面打开了。
但是进来的却是一个气场有些冷然,五官很凌厉的年轻男人。
花温乐起床的动作顿了一下,又坐了回去,他打量着面前这个俊朗非凡的年轻男人,眼底有些疑惑和警惕。
“你就是我爸刚给我娶回来的...小妈?”年轻男人也在打量着床上那位长相跟狐狸精一般的男人,开口时眼底有些不羁。
花温乐闻言已经知道这位是谁了,余知夺第一任夫人留下的余家太子爷,余斯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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