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解释,不是道歉。他只是在陈述一些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一天的晚上,柳寅已经睡了。柳依坐在沙发上叠衣服,罗迪从背后走过来,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她肩膀两侧垂下来,松松地环着她。她继续叠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你知道的,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罗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带着呼x1的热度,很轻,很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和他说“我要当爸爸了”的时候一样,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海上漂的时候,”罗迪继续说,“不管走到哪里,心里都会想着你们。你是我的港湾,你知道吗。船总要出海,但不管走多远,最后都会回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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