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昨晚宁如指甲断了两根,还没包扎。他没答话,反手把宁如的手拉到面前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齐根断了,指腹上有几道深口子,血已经凝了,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白玥眉头一皱,从储物袋里翻出布条和药膏,就着火光一点点把泥沙挑出来,敷上药,缠紧。
整个过程只交换了两句话。
第一句是白玥低头时说的:"别动。"
第二句是宁如包扎完后低声说的:"玥玥,手真巧。"
白玥耳根烫了一下,没抬头,把剩下的布条收回袋中。
戚子涧也醒了。他从枯树下站起来,动作b昨夜慢了几乎一倍,系腰带时顿了一下,像是牵到了肋下的伤,但一声没吭,系完便迈步往前走。白玥目光掠过他的后腰——新换的外袍腰侧有一小片颜sEb别处深,是g涸的血迹。从他昨夜坐过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起身的地方。
白玥移开视线,没有多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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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彻底亮了。
五个人收拾行装,重新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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