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在沙发前屈膝蹲了下来,手指触碰她的脸颊,将那些cHa0Sh的乱发一点点拨开、轻柔掖到她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”他带有某种难得的迟疑,“我担心开口问了,会让你觉得更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权衡利弊的温和令杜历儿感到极不适应。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有些赌气:“那你现在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屹没有立刻回应这份挑衅。他只是保持姿势,长久地端详着杜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杜历儿眼里汪满的泪把他晃成了三四个影子,他才问:“痛不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摇头,或者想张嘴说点什么,但那些水大概在身T里等待了太久,滚落下来却怎么也止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声大哭总是让人顾不上T面的,只见她鼻涕和眼泪糊一起,口涎垂丝,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嚎,丑得毫无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才能哭的尽兴,林屹到底是懂这个道理,于是默不作声频频cH0U出纸巾给杜历儿拭泪,擦到Sh透了便再续上一张。最后纸尽了,他索X摁在她红红的鼻尖上,直到杜历儿那阵cH0U搐平息——“痛。”她哽咽着哼唧,“浑身都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屹才将那团洇Sh的纸巾丢开,移步紧挨着杜历儿坐了下来,就势抬起她的两条腿置于自己膝头,顺带摘掉了那足尖上摇摇yu坠的拖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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