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生鲜区的时候,他停下来挑菜,一个一个认真看,还上手捏两下,放到鼻子下闻一闻,挑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漫站在旁边,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,倒是学得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洗完澡,她Sh着头发坐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沉远从浴室出来,看见她的头发还在滴水,皱了皱眉。他走回浴室,拿了吹风机出来,cHa上电后,站在她身后,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,慢慢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风吹过来,暖暖的,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头皮,力道很轻。何漫缩了下脖子,没躲,他动作不太熟练,有时候会把头发缠在手指上,笨Si了,吹个头发都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吹了很久,久到她快要睡着,头发g了后,男人把吹风机收起来,又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漫病还没好利索,不影响日常生活,但低烧反反复复,退了又烧,烧了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觉前,周沉远把药和水端到床边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漫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不想乖乖听话又懒得跟他对抗,张嘴把药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两人吃饭的场景,他要喂她吃饭,她不肯,又不是手断了,只是生病了而已,为什么要人喂?他自己吃了两口,看她不动筷子,就夹了菜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吃,他就一直举着,最后她吃了,他才收手,跟头倔驴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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