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间,野性男生狠狠一顶到底,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,凶狠地灌进了她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!
"唔唔唔!"林知鱼嘴里也猛地喷进一大股腥浓的热流。高个子男生按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整张脸都射满了白浊,滚烫的精液顺着下巴,滴在雪白的胸脯上。
更衣室里的其他男生,早就看得呼吸粗重、肉棒硬得发紫。
"换我!妈的受不了了!"
另一个身材精壮的男生迫不及待地把野性男生拉开,趁着穴口还没合拢,扶着自己青筋直跳的大鸡巴,"噗嗤"一声又狠狠顶了进去!
"啊啊……又进来了……好胀……里面全是精液……"林知鱼被操得浑身酥软,娇躯止不住地颤抖。
那个精壮男生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插起来:"骚母狗,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!"
啪啪啪的撞击声、肉体摩擦的黏腻声、粗重的喘息声,在更衣室里此起彼伏。
林知鱼这时候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,分不清到底有几根鸡巴进过她的穴、有几根塞过她的嘴。她只知道自己像件被轮着用的东西,被翻过来、折过去,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。奶子被含在嘴里,奶头被吸得又肿又疼;骚穴被一根接一根地操,操得"咕啾咕啾"直响,淫水混着精液,糊满了整个腿根。后入、骑乘、侧插……这群年轻气盛、体力充沛的体育生彻底放开了顾忌,把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尤物,按在长凳上轮番狂操。
操到一半,人堆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句:
"嘿,那边的,你他妈是来当观众的啊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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