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张嘴喊冤,身体忽然一轻。
那最野的一弯腰,两只手抄进她腋下,像拎小鸡仔似的,一把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。
"啊——!"
林知鱼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光溜溜的胸口,死死贴着他光裸的胸膛;两条腿没处着力,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肉贴着肉,一点缝隙都没有,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热气,铺天盖地地压下来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两颗挺立的乳头,被他的胸肌压得变了形。
"你、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"她慌得直蹬腿,声音都劈了。
"干什么?"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垂,低低地笑,"你费那么大劲,把咱们一个个都扒光了,不就是为了这个?现在装什么纯。"
他说着,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,把她往上掂了掂;另一只手,已经顺着她的后腰,一路摸到了她胸前,五指一张,把一边奶子整个攥进手里,用力揉了两把。
"啊……"她身子一抖,喉咙里漏出一声软得不像自己的呻吟。
"骚货,刚才扒我们衣服扒的挺爽吧?"他一边揉,一边扯掉自己仅剩的内裤,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,青筋暴起,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色泽,直挺挺地戳在她眼前。
"没、没有……啊!"
林知鱼还没来得及辩解,旁边那个个子最高、肩膀最宽的男生也凑了上来,两眼发亮,伸手掐住另一侧白嫩的乳肉,用力揉搓、拉扯,把那团软肉玩成了各种形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