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活归私生活,交易归交易。
“虽然多了点,就当是辛苦费收下了。粥我买来了,记得吃。嘴角涂点药膏。”
玄关门关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左伊留下的话仿佛还漂浮在空气中,许久才散去。
‘他至今从未在发情期失忆过,却唯独这次记住了你的香气。’
王连森将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。
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、将柔软内里牢牢护住的刺猬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一闭上眼睛,周厉的身影就不断浮现。
那铺天盖地压来的Alpha发情信息素,还有深深捅进喉咙深处的粗硬性器。
明明将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,王连森却还是止不住地兴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