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曌却没给她机会,撑着身子往前倾了倾:
“我不杀你,是不想让你们如愿。想来,那日姒砚辞挡在你身前,保你一命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你们选在姒晏清的军营里对我下手,打得什么算盘,真以为我看不明白?”
“你们想挑拨朝……想让世人看笑话——堂堂西南王世子,为了一个nV人,杀了一直伺候他的医nV,还是追随他多年的老臣孙nV。这一刀下去,砍的不是你的脑袋,是姒晏清的军心,是他手里这十万西南边军的军心。”
“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被你背后那人千挑万选出来犯这么大的罪,皆因你吴家三代效忠西南王,又有恩于当今陛下,可只要我开口,姒晏清就得权衡——是将你碎尸万段解我心头之恨,还是顾念旧情保下你以安老将旧部之心?”
“再者,你们选在这个时候动手,就是要让姒晏清首尾不能相顾。边关告急,他在前方拼命,后方却因为一个nV人自断臂膀,这消息一旦传出去,那些原本就对他yAn奉Y违的土司,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蛮夷诸部,谁还会真心臣服?”
“现在想想,你们冲我来,不过是一箭双雕,借废了我,来动姒晏清,不,你们的目标,是大殷的西南屏障!甚至是整个大殷!”
殷曌说完,重重靠回姒晏清怀里,疲惫地闭上了眼。
“现在,你可以滚了。再跪在这儿,我就当你是默认了。”
———
吴怜走后,殷曌再也压不住T内的那GU邪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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