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被对方忍无可忍一般的,以吻封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药都傻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,但不过片刻就弯了眼睛,主动伸出舌头去舔秦瑞那还带着酒香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秦瑞为什么不想听他的表白,但他知道对方的心意和他是一样的,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瑞感觉到他的主动,立刻也伸出舌头,和薛药的勾缠在一起,还探入他的口中来舔舐他敏感的上颚和牙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双性人的身体,从来经不住挑逗,更何况亲吻薛药的,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,于是他不但手臂缠在对方的脖颈上,甚至双腿都勾在了对方的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也要被对方,招惹得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两人亲吻了许久,而且愈演愈烈,到后来薛药被吻到有些无法呼吸,甚至连唾液都无法吞咽的,从嫣红的唇角滑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瑞感觉到了他的窘况,双唇离开他被自己吮吻到红肿的唇瓣,然后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抚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在观察着薛药的表情,见对方脸上只有沉迷和欢喜,并没有想象中的憎恨和恶心,于是有些迷茫地喃喃,“这是,在做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药听他这么说,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的追问了一句,“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秦瑞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又一次吻住了他,同时含糊开口,“如果是梦的话,就让我晚点醒过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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