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有个腿脚不太好的,坐在石头上,满头大汗,也眯着眼看向石桥渡口处:“说好了的,就今日申时。他们说过晌午就出发了,现在该到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长脸汉子点点头,忽地,嘴一歪,揶揄看向断指老汉:“老金,以前都不见你干这些腌臜事。怎么?在丐帮混不下去?出来找活计讨口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??那四旬老汉确实长的捉急,一脸沧桑。他猛吸一口烟,蹙眉张嘴,呼地又吐,模糊了面目。他从鼻腔泄出声冷哼:“怎地?管好自己手里的活就行,别多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长脸汉子一急,眼睛瞪圆了,转念想到什么,似乎又觉得自己惹不起,退而怒火中烧,说话夹枪带棒:“呦,搁这摆什么谱呢?跟谁装大爷?要不是当了叛徒,被扫地出门了,何必跟着我等,干这些烂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??老汉抿了抿烟嘴,搭在膝上的残手握紧,有道是:龙游浅滩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他也逞不了什么威风,如今,这番落魄,是他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??想起那个总是施舍他食物的孩子,老金狠狠皱眉,强行压下心中的愧意与不忍。他没办法,他必须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??这番单子一结,此子未来路如何,全凭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??“老刀,你少说两句。”瘸子看情况不好,上前劝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??老刀,也就是长脸汉子,听罢啧了一声,又咂咂嘴,无聊地开始扯淡:

        ??“要我说,如今这世道,还是干咱们这行的来钱快。只要把良心一丢,那金子银子可是一袋一袋的进。虽然提心吊胆的,只要一天不被抓,就一天逍遥自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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