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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了整整一天,再加上高强度的电击消耗,夜深人静时,姜眠眠沉沉睡了过去。
或许是白天在病房里受到的雄X荷尔蒙刺激太深,这一觉,她睡得极不安稳。
迷迷糊糊中,她做了一个y1UAN又刺激到头皮发麻的荒唐大梦。
梦里,依旧是这间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单人病房。她被掐着细腰按在病床上,平日里清冷的学长栾嘉年,此时正红着一双眼,喘息粗重地在她身上掠夺。
可还没等两人攀上顶峰,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。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楼类走了进来。
面对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,楼类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纽扣,也跟着参与了进来。
三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病房里,疯狂地做了起来。梦里的每一个触感都真实得可怕,让姜眠眠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弓起了娇软的身躯。
凌晨两点半,急诊科大楼一片Si寂。
“吱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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