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从跟了程寰,这俩人就像被下了降头,谁再上去搭话,连个正眼都懒得给,有几个不长眼的想给程寰使绊子,还没动手,就被孙满仓和王天宝堵在村口揍了个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自从被程寰肏服了之后,对那根大鸡巴产生了病态的迷恋和崇拜,谁敢说程寰一句不是,他第一个上去拼命,王天宝更是程寰的死忠,程寰说一,他绝不说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俩糙汉子护着,程寰在村里横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程寰也没亏待这俩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双性人的逼肏腻了,他就换换口味,把这俩男人的屁眼当成骚逼一样,操得他们哭爹喊娘、射精失禁,天宝的后庭紧致又温顺,孙满仓的屁股肉厚、肠道有力,操起来各有各的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好日子过得飞快,程寰那根原本就骇人的巨物,在各种体液的滋养下,又长长了一截,青筋盘踞,看着就让人胆寒,他那原本瘦弱的身板也彻底长开了,变得高大壮硕,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,眉眼间那股子怯懦早就被一种暴发户式的张狂和狠戾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,就到了1976年的夏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大喇叭响了好几天,广播里说着一些程寰听不懂的大事,他只知道,因为这场大变革,所有下乡的知青都要返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,土屋里的气氛头一次这么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白和苏羽都坐在炕沿上,低着头,谁也不说话,苏羽眼圈红红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就是忍着不掉下来,林清白脸色发白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盘腿坐在炕上抽着烟,屋子里烟雾缭绕,他心里也烦躁得很,这两个骚货虽然是他的玩物,可也是他权力和改变的象征,这两个逼,他还没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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