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翻过身骂人,李岳已经犹如崩塌的大山压了上来。
长满老茧的大手,一把揪住江晨白色无袖背心的后领,将他整个人按在床铺上。
李岳那张布满冷汗、因亢奋扭曲的脸,直接埋进了江晨的颈窝里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声音沙哑、破碎,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野兽嘶鸣。他像条饿了半个月的疯狗,张开嘴,毫不留情地啃咬江晨脖颈上的皮肉。牙齿刮擦着锁骨,咬出细微的血印。拼命吸嗅着江晨皮肤上的味道。
“我快疯了……主人……十四天……十四天了啊……”
李岳沉重的身躯死死压着江晨。大腿内侧坚硬的不锈钢底环,以及那个沾满各种干涸体液的透明树脂笼子,隔着两人的衣服,野蛮、毫无章法地在江晨的臀缝处顶弄摩擦。
“给我解开……求求你……里面全烂了……要烂在里面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彻底失去语言组织能力。反反复复哀嚎,眼泪混着汗水流进江晨脖子里。
一个曾在警队说一不二的硬汉,此刻像滩烂泥,哭着求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解开裤裆里的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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