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她分辩,五记又快又狠的巴掌结结实实盖在发烫的臀肉上,打得盛棠双腿发软,哭喊着脱口而出:“我说!我说!因为阮禾性格内向孤僻!她家里穷,在学校没朋友,就算被网暴了也只敢一个人躲起来哭,不敢去系里闹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五记落下,盛棠臀部的皮肉已经滚烫发硬,整片臀丘红肿充血,泛起一层暗红色的血点,在顶灯下亮得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五记巴掌结结实实挨完,盛棠脱力地趴在长桌上,额头上满是冷汗,眼泪在实木桌面上洇湿了一大片水渍。整片臀丘像被烙铁熨烫过一样,火烧火燎地剧痛,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肌肉牵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静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走向靠墙的资料柜,拉开铁柜门,从里面取出一块厚重的长方形透明亚克力台账夹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夹板足有五毫米厚,边缘打磨得规整平滑,顶端咬着一只沉甸甸的银色不锈钢强力票据夹。许静宜拿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沉闷的硬塑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动静,盛棠惊恐地扭过头,当看清那块冰冷坚硬的亚克力板时,整张脸瞬间退尽血色,崩溃地摇头哀求:“学姐……不要用夹板……求求您……肉已经肿了……会打烂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笔账,欺凌同门,吸血弱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静宜走回桌边,将冰凉刺骨的亚克力板面轻轻贴在盛棠滚烫红肿的臀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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