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!”
“啪!啪!啪!”
档案室里回荡着沉重刺耳的击打声。盛棠亲手用五毫米厚的硬塑料板,一下又一下重重拍击在自己残破不堪的臀丘上。手腕酸痛发麻,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砸在板面上,和之前流下的泪水混在一起。到了第七下,她脱力得几乎抡不动胳膊,稍微慢了一拍,许静宜的大手便骤然覆在她手背之上,带着狂暴的巨力向下猛抽!
“啪!!”
“啊!这下作废!重新打第七下!”
盛棠哭得撕心裂肺,在严厉的注视下拼尽残存的力气连抽四记,终于把十下打完。
打完最后一记,夹板当啷一声从她脱力的掌心滑落,砸在实木桌面上,滚了两圈停在墙角。盛棠整个人瘫软在长桌上,胸口起伏如风箱,后背汗水涔涔,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许静宜走上前,没有给她任何倒下休息的机会。
她伸出一只手,直接从盛棠身后探入大腿根部,五指张开,如钢圈般死死扣住那片被皮带抽得高肿泛紫的敏感要害,手腕骤然施力收紧!
“呃啊——!!”盛棠疼得浑身剧烈弓起,后颈青筋暴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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