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啪!”
二十记皮带抽得极快极狠,每一记落下都带起皮肉沉闷的闷响与剧烈的战栗。盛棠被打得双臂发软,胸口死死压在桌面上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木漆面上,晕开一片片水痕。坐骨处的深紫棱痕被皮带反复抽打重叠,皮下瘀血浓郁得近乎发黑。
二十记抽毕,盛棠整个人脱水虚脱般伏在桌上,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,唯独身后的皮肉灼痛欲裂,仿佛整片臀部都要从骨架上剥离脱落。
许静宜站在桌边,将那份盖着红章的《侵权投诉处理回函》缓缓推到盛棠额头正前方,同时从胸前摘下自己的工会员工胸卡,啪的一声并排扣在桌上。
胸卡上印着许静宜干练利落的一寸蓝底免冠证件照,眉眼微挑,神色严肃。
而回函附件里那张被放大的所谓“爱心学姐日常”自媒体头像,除了背景被盛棠用软件调换成了粉色网格,那张面孔分明就是许静宜三年前进基金会时拍的工牌照片!
“看清楚,”许静宜伸出手,一把揪住盛棠被冷汗黏在颊边的长发,迫使她扬起红肿狼狈的脸,强行对照着两张照片,“你在外头用苦情戏吸流量、做灰产孵化、接黑公关商单,挂在门面上的,是我的脸。如果今晚我不截获平台回函,明天全校都知道基金会的项目总监在网上带头霸凌贫困生。盛棠,你长了几个胆子?”
盛棠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,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皮肉剧痛混着被当场戳穿的绝望,撕碎了她最后的侥幸,盛棠伏在桌上崩溃大哭:“对不起……学姐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“敢不敢,打完再说。”
许静宜松开手,任由盛棠的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。她并没有收起折叠皮带,反而迈开长腿,转步走到长桌的右侧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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