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第十五下时,沉钝深层的剧痛终于击垮了盛棠的强撑。她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腰肢本能地往下塌,拼命往前缩着躲板子。
“啪!”
这一板落空了大半,狠狠削在大腿后侧的嫩肉上。
许静宜脸色一沉,左手猛地探出,手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盛棠的后腰腰椎,拇指与四指用力内陷,硬生生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向上狠狠提起,强行逼迫臀峰重新高高耸起!
“谁准你躲的?”许静宜目光如刀,右手夹板毫不留情地精准砸向刚才躲闪的痛处,“再敢躲,加打三下。腰再敢塌下去半寸,今晚这四十板就从第一板重新数。”
盛棠疼得涕泗横流,后腰被按得动弹不得,只能咬着牙,任由坚硬的板子一下又一下重重抽在伤肉上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三十下……三十五下……四十下!
四十记沉重的板子抽完,整间档案室里弥漫着滚烫皮肉散发出的微热气息。盛棠身后已然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整片臀肉高高浮肿隆起两指多高,呈现出骇人的深红与紫绀交织的色泽。尤其是在坐骨下方和大腿交界处,被夹板边缘反复抽打,勒出了好几道刺眼的深紫色隆起棱痕,稍微碰触一下便是钻心的钝痛。
盛棠将整张脸埋在冰凉的木面上,嗓子早已哭哑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与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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