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恨自己的耳朵,为什么是坏的。
周乘白忽而抬起下巴,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下。
无法用耳朵倾听,那就用嘴唇感受。
“可以吗?”他轻轻地问。
真虚伪啊周乘白。心里早已把她翻来覆去c了千万遍,口头上却在为一枚吻征求意见。
他想。
唐映月没作声,用实际行动回答他——她握着他的yjIng,倾身吻住他。
说实话,她挺喜欢和他接吻的。
而且他强大的学习能力在这事上亦可见一斑,同样的经验次数,他就已经掌握把她吻得腰身发软,ysHUi横流的技巧。
不知不觉,她忘了给他纾解的初始目的,搂着他的脖子,吻得越来越深,舌头g搅,不断往里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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