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我…我去医院做激光手术…这样就看不见了…”他说话断断续续,含糊不清,好似嘴里有块橡胶粘着他。
薄烬川加重了这个吻,但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急躁的撬开齿关,将舌头伸进去舔舐口腔,蛮横缠绕对方的舌头,冲撞剐蹭口腔黏膜与上膛。
这个吻绵长而深沉,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,密密覆了下来,辗转厮磨,久久不肯分开。
薄斯则将整个灵魂投入到这个吻中,时而听见黏腻的口水声,时而听见极速粗喘的呼吸声,时而听见透过他嗓子传出的低低细语。声音被薄烬川尽数吞下,咽进肚子里。
声音含糊不清,薄烬川却听得清晰。
“爸爸…不疼了好不好…我晚上睡觉穿长袖不让它露出来,不让你看见…”
湿热的液体滴落在男孩眼头与鼻梁相接的地方,他鼻梁高,盛住了这滴泪。
薄烬川恋恋不舍分开这个吻,他沉眸,睫尖抖落泪珠,落在男孩已盛着泪的鼻梁上,落在晶莹透亮的唇面上。
他用指腹缓缓将泪水揩掉,动作沉稳又温柔。
沉默数秒,他张开唇,却发现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说不了话。
薄斯则搂住薄烬川的脖颈,手掌在他后背轻抚,耳边传来男孩轻语:“爸爸想说什么我都听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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