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快入冬了,薄斯则不用像夏天一样穿着短袖将手臂暴露在外面,也不用担惊受怕怕别人发现他干过蠢事。
但最近薄烬川每天都会用那鹰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的手臂,眼神犀利,目光凶狠,仿佛能透过衣物看清骨髓。
薄斯则挺害怕这种眼神的,他每次吃饭都将左手放桌下,做作业放桌下,凡事有桌子遮挡的地方都将左手放下,只露出右手。而与薄烬川面对面或互相靠着时,就没物品能遮挡了,他只好将手紧贴身侧,或者直接将手背在后腰,用身体挡住投来的视线。
因为薄烬川被梦魇缠绕,睡醒自然心情不太美妙。
薄斯则清楚感受到爸爸心情的变化,他试探性地问:“爸爸你最近怎么了?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脸色不太好是真的,前段时间薄烬川还乐呵呵经常跟自己开玩笑,一切都在他拆完线那天转变了。薄烬川最近经常皱眉,薄斯则还半开玩笑地说,再皱眉你额头迟早印个“川”字。说罢也不见好转,薄烬川反而把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听后薄烬川稍微缓了缓,脸色没刚才差了。他摸摸薄斯则柔软小卷毛,开口道:“爸爸没事,只是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那可以休息几天吗?”
“不上班怎么养你?”
薄斯则喜欢听这种话,但他还是撅着嘴道:“等我工作了就让我来养爸爸!”
薄烬川坐在床上直笑,床随之微微震动,他将薄斯则拉入自己怀中,轻轻晃着,跟哄小宝宝一样
他抬起薄斯则的下巴,让男孩仰头看着自己。男孩仰起头,露出清晰的下颚线,骨骼转角分明,下巴尖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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