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时若柠这顿骂来得又准又狠,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把她从云端拽回了现实。
回到片场之后,陆锦言像换了个人。监视器里的画面终于恢复了该有的质感,一整天的拍摄都格外顺畅。
导演的脸sE这才由Y转晴,收工的时候甚至还破天荒地拍了拍陆锦言的肩膀,夸了句“状态回得挺快”。
散场后导演Si活要请时若柠吃饭,毕竟这位退圈的神仙肯来客串,还是分文不取,这份人情欠得b天还大,不请一顿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。
时若柠本想婉拒,她余光扫过身旁的陆锦言,虽陆锦言面上不显,可那眼底已经快要盖不住的倦sE。
可架不住导演热情似火,推了几次都没能推掉,最后还是赴了约。
饭桌上,觥筹交错,导演刚端起酒杯往时若柠这边递,陆锦言便抢先一步伸出手,将她面前的酒杯稳稳地挡开。
整个晚上,所有敬向时若柠的酒,尽数灌进了陆锦言的肚子里。席间众人看在眼里,彼此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谁也不去戳破。
等到散席,陆锦言果然又醉了。这人当真是又菜又Ai喝,酒量浅得,偏生还回回都要逞强。
时若柠扶着她从车里出来,将那只软绵绵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又往上托了托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本来就没什么酒量,逞什么能?”
陆锦言醉得迷迷糊糊,耳边只剩一团嗡嗡的声响,可她还是认出了这个声音。
她眨了眨那双迷迷蒙蒙的眼,嘴巴b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主人说的都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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