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醒了吧?
所有人都在想。
除了季庭芳,她无知无觉,仍旧面对着那幕黑墙。
“我走了。”赵晟告了别,她还有事,还要回去准备竞赛的材料。
人刚走,病房里的人忽然坐了起来。
“老师!”
何满愣了一下,随即冲出去叫医生。医生进去检查的时候,何满不敢跟进病房,站在走廊上,攥着手指,生怕自己身上带了什么病菌。
直到医生对她点点头,何满才“哇”一声冲进去,忍了将近两周,她终于是将泪洒在她衣襟上。
季庭芳倒是浑然不觉,枯坐着,面色苍白。
“我......”她喉咙干涩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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