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一片黑暗,好像从来都在那里,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蒙昧的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走、不必动,她只是望着那一片黑暗,仅仅是望着。说不清是被抛弃在这里还是自愿留在了这里,她也不清楚,只是任由意识涣散,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漫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满在到达时,看到的便是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几天前就跟季庭芳约定好了,但何满总觉得不安,这些天给季庭芳发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,打电话也不接,以往的季庭芳虽然神出鬼没,但不至于连电话都打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梁玉树说了心中的疑惑,梁玉树想了想,也觉得很不对劲。好在梁玉树母亲是季庭芳母亲的同门师姐妹,还做过邻居,故交情深,因此就给季风涛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实情况被转述给何满之后,她人在东海三十八度的高温之下,心已然凉透了跌倒了北极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服了。”何满哀声道,“怎么就突然生病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的梁玉树道:“听说是被雨淋了,引发的急性肺炎,我就说了不要乱运动,人要像乌龟一样,当然可以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你有这到底怎么不早告诉她,”何满无语地扁嘴,“还是直接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家医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东海附属医院呢,季妈妈说她现在还没醒。你去了多跟她说说话,闹闹她,估计能被气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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