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萋弯了弯唇,“真是个年轻人。听说你才刚大一,确实年纪不大。”
“该怎么称呼您。”季庭芳耸耸肩,“总不能让我叫您大姐吧?”
“我姓叶,叶萋,芳草萋萋的萋。”叶萋掏出名片,放在桌上,“你母亲是有名的文化学者,你肯定知道这个字。”
季庭芳才不想跟她讨论字不字的,刚才听她说到自己的信息本来就有些不悦,又她提到母亲——她这是来示威的?
“你查我?”季庭芳表情严肃,“叶萋小姐,这好像不合适吧,你有什么权力调查我?”
叶萋笑起来,她本来就生得端正,一笑更添几分颜色。正处在女人最风光的年纪,洗去了青涩,周身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,笑起来又像春风拂面。
季庭芳不为所动,冷冷地看着叶萋。她知道叶萋位高权重,自己这么说简直像个幼稚的玩笑,但她必须这么说。
叶萋却笑个不停,好想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季庭芳的脸色越来越差,对比叶萋,她对情绪的掌控力还是差太多。
也是在这时候,服务生端上了咖啡。季庭芳烦躁地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,叶萋则是不紧不慢地品尝。
良久,叶萋才放下杯子,仍是面带微笑,开口道:“你出生在还不错的家庭,怎么连这点事都看不明白。你问我有什么权力,”叶萋故意停了一瞬,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季庭芳阴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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