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‘一直’。”
“这是我的关心。”她语气平平
“哈，关心。”虞婧放在膝上的手收紧，“难怪你上次连我生病都知道，其实你一直监视着我。姐姐，是不是我要回家看看，家里有没有什么我看不见的摄像头，或者问一问，身边的人到底还有谁是你的人！”
叶萋不想回答，将视线转向窗外。
她的一言不发惹恼了虞婧，虞婧努力平息着紊乱的呼吸，终究是怒不可遏。
“砰”一声，她忽然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比起封闭的车里，外面的天气清新了许多，虞婧往外走了几步，胸口仍旧堵得发闷，脑袋也嗡嗡的。
她真是太可怕了，虞婧不敢回想过去的一切，尤其是刚才坦然的样子，爽快到让人误以为她是真的在做一件好事。
她没有想到叶萋居然这么直白地承认了自己！
曾经的叶萋明媚温暖，像一束阳光，像一缕春风。那些温柔、那些体贴，那些暖洋洋的拥抱，难道都是建立在对恋人百分百的监视之上么？虞婧自认为自己还算本分，一切以她为先，专心专意地爱着她，却未曾想到，她的爱这么令人窒息。
虞婧不知道自己站在路边呆了多久，直到叶萋也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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