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沛这次虽然听到了,但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,脑子依然是糊的,闻言有些疑惑地反问,“什么,什么那个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情欲,听得盛翀很想对他再做点什么,想让他永远沉浸在这样的感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将郑沛那有些软下去的阴茎放开,向着原本应该是阴囊的地方探过了指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沛依然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被盛翀摸到那朵肉花,才感觉到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酥麻酸痒的感觉一起朝着他袭来,他想要将盛翀推开,可他就算他没有经历射精而身体虚软的时候,都不是盛翀的对手,更何况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翀死死的将郑沛按在墙上,整个手掌放在了他那湿热的阴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也很热,烘的郑沛觉得自己都快蒸发了,而他同时还开口,“就是那次和你约会的男人,他弄你的时候,你也射得这么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沛在盛翀的提示下,想起了那个人是谁,可他不明白盛翀为什么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脑子清醒的时候,可能会多想一想,也许还会顺势承认,因为这样能把盛翀气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此刻,盛翀的手掌不停地在那肉花上揉按着,让他的身体和精神完全被情欲侵蚀,也让他完全不想让盛翀误会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解释,可他爽的说不出话,只能微微地摇着头,没有,他没有被那个人碰过,只有盛翀这么对待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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